张寡妇站在屋檐下,手里攥着一根木棒,造型狰狞地挥舞着。
她看到门口的村民们,脸色骤然一沉,又猛地扬起下巴,眼神像刀子一样剜过陆川。
“怎么,几个落难狗还想翻天?”
她靠着屋檐,满脸的快意扭曲成了可怖的笑容。
“谁他妈再敢往我门口迈一步,我就让谁死无葬身之地!”
陆川没有说话,只是缓缓地往前走了一步。
他的脚步格外沉稳,踩在松动的地砖上铿铿作响,
逼得张寡妇那副嚣张的表情也渐渐僵住了。
村民们在这时也陡然爆发了,有人猛地攥紧手里的火把,
也有人拿着从祠堂带来的干枯柴枝。
李三爷拄着拐杖,咬牙切齿地喊了一嗓子:“想吓唬谁?咱们今天要了你的命,也没人替你收尸!”
张寡妇倏然变色,然而陆川只是一步步走近她,再不回头看那群激动的村民。
他的拳头慢慢攥紧,直到距离张寡妇只有两步之遥,停了下来。
眼里闪过一抹幽光,唇角轻轻扬开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你今天试试看,谁能护得住你。”
陆川话音刚落,张寡妇脸色一变。
她手里的木棒晃了晃,嘴唇倏地抖动起来,
但硬是拿出了色厉内荏的气势,尖叫着往陆川面前挥了过去,口中骂道:
“我倒要看看,你能耐我何!敢动我?做梦!”
那木棒来势倒是挺猛,带着呼啸的风声。
但陆川眼疾手快,身影一闪便避开了她的攻击,手掌稳稳地抓住了她挥到半空的木棒。
下一秒,他稍稍一用力,张寡妇便一个趔趄,抓不住了。
“别给自己找麻烦。”
陆川冷冷地说道,随即反手夺过棒子,直接将她压制在地上。
张寡妇的半个身子被迫贴向土砖地面,脸色陡然煞白,挣扎得像条失去水的鱼。
“放开我!放开我!他娘的,你们这些人都疯了啊!”
陆川不为所动,顺手将木棒往一旁丢去,像丢垃圾一般,口气平静得让人背后发寒:“叫也没用。今天该算的账,总得算清楚。”
其他村民见状,像被点燃的火药,一拥而上。
有人抄起家伙,有人使劲拉住张寡妇的胳膊将她拖得动弹不得。
一群人七手八脚,几乎是将她捆了个结实。
不知是谁拿来了一根打麦草绳,死死地缠在张寡妇身上,让她像一头被扑倒的野猪,彻底失去了挣扎的余地。
张寡妇的喊叫越发尖锐,甚至破口大骂起来。
“你们这群没脸的土狗!敢动我!活腻歪了是不是?谁给你们出的主意?是不是那个杀才——陆川!我要你不得好死啊!”
骂声越来越恶毒,村民们眼里火光冲天,忍了许久的怒火终于在这混乱场面中爆发。
有人伸手推搡她,有人甚至朝她身上踹了一脚。
怒骂声此起彼伏,纷乱成了一片麻,场面顷刻间几乎失控。
陆川见状,眼神冷了下来,清喉大喝一声,压过所有吵嚷。
“都给我停下!再闹下去还有个章法吗?想闹出人命是不是!”
他的声音就像一声晴空霹雳,逼得躁动的村民们纷纷卡住了动作。
有人不甘地嘀咕着“谁让她张嘴不停”,但大部分人还是停住了那些不理智的动作,目光重新转向陆川。
陆川双手环胸,冷眼扫过众人,又转向被五花大绑的张寡妇,冷冷地说道:“乱打一顿放回去有什么用?她还会继续拿我们的口粮喂猪,继续让人吃糠咽菜。今天把她扭送到村委会,老老实实听德高望重的老人们评判。村里的规矩定在这里,看谁敢违背。”
村民们虽情绪激动,但听到他这话,低头议论了一阵后,无不赞同地点头。
李三爷也拄着拐杖,狠狠地应了一声。